「因为姓玉的下场一定会很惨,无论姓邓的最後有没有出卖他,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是最後他侥幸苟活了下来,他也不会像辜夫子那样仙风道骨,了悟世情的。」
「这点倒是很难说。」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无常,此时突然站了起来,只见他走向靠窗口的地方,遥望着窗外风光,然後若有所思的道:「人心是很难说的,或许当你用尽心力来完成自己的愿望之後,你才会发现,原来你失去的越多,得到的反而更多。」
「其实大家也不用再猜了,我真的不知道辜夫子是那一位,或许他是当事人之一,也或许他是旁观的第三者,更有可能整个故事都是他虚构的也不一定,但是就诚如辜夫子所言,这个故事的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答案。」
「岳大哥呀。」秦羽楼听完了岳带刀的话後,苦笑着道:「我觉得听你说故事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我最後若不是被你吓Si或急Si的话,也会因用尽脑力而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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