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这一付无关紧要的样子?!」
「紧张有什麽用。」岳带刀拿起了酒壶,为秦羽楼倒了一杯酒,然後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道:「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又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又何必呢。」
虽然岳带刀这麽说,但是无常却发现岳带刀的酒是喝的越来越凶了,於是无常按住了岳带刀的酒杯,道:「可是那并不是你所愿意的呀,甚至可以这麽说,那些事并不是你岳带刀做的,而是宋羽做的,与现在的你无关呀。」
「可是无论如何,人都是我杀的,就算是那时我失去了记忆也一样。」岳带刀索X不拿杯子了,他直接拿起了酒壶,然後一GU脑的就喝的JiNg光。「他们终究都是Si在我的手上,不论你怎麽为我解释,为我开脱,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这点我明白,但是我不希望你将这一切痛苦都揽在自己身上。你若是太在乎过往的不幸的话,你又怎麽会有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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