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到猪尾巴的动作,突然有了灵感,你们想想看林家都是草莽武人,本来就不会去研读什麽四书五经,或钻研什麽天岗北斗、五行八卦的,取这些名字只是障眼法。当局者迷,以前林家的先辈们一定以为,这是陈永华为了考较他们的学识,所以不断的往这个方向探究。其实,两样东西从头到尾都应该合起来看才是一个线索。」
她看了看三人仍像呆头鸟般的一头雾水,一GU得意之情油然而生,神气道:「还不明白吗?」
随坐到桌子边,手拿起兀自未乾的笔,再次写下那首林家歌诀,但是这次写的非常小且密集。余清芳看到她写的大小似乎符合天岗七曜盾的大小,突然一拍大腿,喊道:「妙极!真是妙极!连故意传下一个从未写下的歌诀,以及刻意将刀上的孔挖的这麽小都是掩人耳目的手法。」廖雁柔一副你现在才想到的神情,揪了余清芳一眼,继续将歌诀写完。
此时林少猫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只有猪尾巴还未想出,不禁不依道:「为什麽只有我特别笨!老天不公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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