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看了身後的老者,眼泪已流过老者饱经岁月的脸庞。
「行医四十余载,我沈佺期救人无数,但今天晚上造的孽,我就算再行医两辈子也还不完…永华…我们到底做了什麽!」
陈永华听罢眼中的悲伤忽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豪情与正气的光芒。
「沈老,不要苛责你自己,毒是我叫你调配的,也是我亲手下在酒里的,这条帐阎罗王会记在我的生Si簿上。我们今日作的事情是为了延续整个汉族的荣耀跟命脉,这两百个兄弟不会白白牺牲的。」说罢,陈永华转身而去,跟着郑家二十个年头,他身上的重担从来没有减轻过,他的背脊也从没有一天弯过,永远都是那麽顶天立地,满身散发着正气与睿智。
沈佺期望了望洞窟内仍怀抱年轻热力与汗水的两百具年轻屍身,他缓缓的摇了摇头,抬起满布皱纹的双手拭了拭泪,随着陈永华的雄伟背影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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