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人生轨迹终于脱离了既定的轨道,一切都显得那么妙不可言。
仲江端起了酒杯,由衷地说:“这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贺觉珩也说值得庆祝,但他的值得庆祝是指庆祝她的出生。仲江喝酒喝得醺醺然,只记得他说十八年前她出生那天是花朝节,万物生发,百花诞辰,她是春天的孩子,应该送她满园春sE。
可惜春意难留,只能通过这样的曲折的方式,赠她春日的记忆,希望她能喜欢。
仲江撑着下颌接过贺觉珩递来的合同,她有些不太清醒,因此在看清合同上印着的字后,对贺觉珩说的第一句话是:“赠予的税要b买卖更高,这样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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