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如果贺觉珩没有从icu出来她要怎么办,也不敢想他真的留下什么终身后遗症,她又该如何弥补他。或许对于贺觉珩来说,她从未出现就是对他最好的事。
仲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她的指尖上还有残留着贺觉珩的血,那是她之前试图捂住他伤口时留下的。
面部肌r0U发颤,嘴唇也不住发抖,两只眼睛却g涩地挤不出一滴眼泪,她的力量前所未有地强悍,以至于失去了似人的生理特征。
她就这样一个非人的存在,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
仲江浑浑噩噩地守在icu门口,直到听到几个人愁眉苦脸地站在她面前讨论从哪筹钱给亲人治病,她才想到用贺觉珩的手机联系他的父亲,告诉他们贺觉珩因“意外车祸”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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