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翻出了他放在包里玄通写的那本书,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看这本书,研究里面记载的阵法和祭祀仪式,试图从里面找到还仲江自由的其他解法。因为长期长途跋涉,坐飞机坐车总有空余时间,他就随身带着,没事的时候重新翻翻,看能不能悟出些什么。
他拿着书到仲江面前说:“我现在也是一知半解,不知道能不能成事,如果不成,我Si,你困回石偶。所以别再骂我了,为我祈福吧。”
仲江快气Si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没听。”贺觉珩把仲江搬到了椅子上,虽然她站几天也不会有问题,但他还是觉得让仲江坐着她会舒服些。
贺觉珩按照书上写的布阵要求,在屋子里翻到朱砂,香烛和线香,拿到屋外。
他在院子里用毛笔蘸上朱砂画阵,画一笔就要停下看几眼书,分外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