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尧烟刁嘴里,还没点,闻言两指夹了烟问,“郁叔怎么了?”
“听说他经过水坝看有孩子在上面玩,水坝冰薄孩子掉水里他去救人,两个孩子他救了一个,最后自己也没上来,已经被村里的人送去县里的殡仪馆了。”
严锦尧只觉脑子里某根神经似cH0U了一下,疼的很,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指间的烟也掉了。
严海金推他一下,“尧哥,你怎么了,不至于吧。”
都是邻居平时相处的不错,郁父又是德高望重的老师,郁莞琪又长的格外好看,他们这群半大小子对郁父就有点Ai屋及乌的感觉,但是要说对他非常特别也不至于。
严锦尧没说话,一路跑回家拿了货车钥匙直往县里殡仪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