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钉子”两个字咬得很轻,却像铁钉敲进木里,带着钝痛。
“他们不信权臣,不信王。”陆棠继续道,“他们只认当年的恩义。躲在醉生轩,借酒sE当幌子传话。你来来往往的客,谁会真去数他们桌上多了一盏酒、少了一枚筷?”
叶翎问:“怎么交换?”
陆棠摇头:“我只知道个门槛,要调换身份。你不能用叶翎的样子去,也不能带官气。你得乔装,换一个‘能进醉生轩’的身份。”她盯着叶翎,语气忽然更认真,“而且,你得带个能让他们觉得你不是来套话的东西。一个信物,或者一句暗语。老掌柜会给。”
叶翎刚要再问,旁边忽然cHa进一道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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