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黎旻殊,结果她说她要结婚了,好不容易想办法跟她那碍眼的新欢牵上了线,结果又闹出来一个网红弟弟……
时近越靠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陷入了沉沉的疲倦,线香的烟袅袅向上,让他眯起眼睛,却看不清眼前是什么。
他过去在宣传口负责的,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是有人看不惯蒸蒸日上的那位网红,便要Ga0些声势出来,杀杀他的锐气,而黎旻殊不过是个工具,是个幌子罢了,这件事的真假也并不重要,无人在乎。
撤热搜、扎口子,是他过去做过很多次的工作,但这一次,却很不一般,他五味杂陈。
他还没眼瞎,那个热搜上的照片,跟黎旻殊亲嘴的男人,可不是她的未婚夫——即便他不愿意这么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