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助理我的位置呢,在最角落的一个木椅和一张折叠桌,就像家家户户过年在家打麻将用的那种老旧麻将桌子。
就连上面摆的笔记型电脑都只能做基本的文书工作,跑网路的速度就像被满清十大酷刑之一:凌迟一样痛苦。
一想到这儿,我不自觉地紧握三郎先生高级的椅子扶手,背和PGU享受着其柔软的材质,一旦三郎先生回来事务所,我就得回去坐那y邦邦的老旧木椅了,得趁现在多享福一些才是。
连续数日来,我在七点五十分走进事务所後,三郎先生总毫不掩饰地看着他下载的JiNg采电影,从惨叫声来判断,日本的、丹麦的、美国和法国的,几乎种族大融和,世界各国应有尽有,诺贝尔和平奖应该颁给三郎先生如此无私的Ai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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