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走廊那点微光,已被彻底掐灭。
屋里黑得像浸了墨,窗帘厚重得连一丝轮廓都不透,只剩空气里残留的洗澡洗头发的味。
晏珺东一手箍着郑须晴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开始扣住她后颈,像猎人挟持了猎物那般,脚步沉稳的往里走。
郑须晴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继续踉跄,她被迫踮着脚尖,包T裙绷得Si紧,T缝快要勒出一道深G0u,每一步都像在提醒男人的粗鲁,和她此刻的狼狈。
即使被他扣着后颈,她还是忍不住仰头,舌尖去够他喉结,刚碰到那块y的凸起,又被他猛地扣住,接着,他就那样捏着她,将她整个人反转过去。
动作快而狠,像掐断她的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