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期间,承接各项业务的丁小鱼忙得起飞,每天风里来雪里去,赚的盆满钵满,人却累傻了,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时间,趴在小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
傍晚时分,屋外飘起米粒大小的雪籽,风声时而轻盈时而狂野,宛如一首天然的催眠曲,强行拉住试图转醒的她。
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有人敲门,下意识认为是任NN或者邹婶,谁知一开门,温砚居然出现在门外,堆积在发顶的碎雪还未融化,没穿外套,质地柔软的米sE毛衣套在他身上有种别样的温柔,只是那双幽暗的眼睛依然Y翳瘆人。
“为什么不回信息?”
质问的腔调,透着几分不属于他的孩子气。
“我在睡觉,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