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面颠簸、车厢摇晃,司徒牧已经习惯,可是见两位姑娘如此燥热天气委屈屈就在这狭小空间,闷出一头汗珠,他谦恭的拱起手显得内疚,「两位姑娘,车厢内闷热,再忍耐一会,倘使不出意外,约莫一个时辰就到卲yAn县城。」
「不打紧,我跟绣儿步行更是酷热难熬,有公子的马车代步,我跟绣儿少掉好些时间在烈日下曝晒,也少流不少汗水。」该感到歉然的是她们,怎是他满口歉语,莫宛容更觉愧sE。她再问:「有感公子挺身相助,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好来日相报。」
「我?」司徒牧怔了下,莫宛容美若天仙、令人毫无戒心,他差点毫无忌讳报上真名。「不打紧,小事一桩。」
「我家少爷姓司徒,单名牧,我叫李技,技就是技艺的技,这字我读过。」李技好事的转头喜孜孜报上他们的姓名,闷了一个时辰不说话,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开口透气,不然他快闷坏了,以为路上人多有趣,没想到更闷。
「又没人问你,你cHa什麽话,真是多嘴。」听闻答话的是李技,拿着纸扇搧风消暑的何绣翻着白眼咕哝。
「喂,旁边的那位凶婆娘,也没要你开口啊!」李技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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