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敬来到窗前,与我并肩而立,淡然继续道,「自郁久闾可庭大汗以来,柔然雄踞大漠南北,狼子野心,路人皆知。柔然十几年前败给大梁,自是因为乌洛其无用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亦是现在的柔然大汗大檀。他的亲哥哥,则Si於继位纷争,被内侍所下的慢X毒毒Si。只是此人,被乌洛最後生生剥皮,五马分屍而Si,……」
「两国交战,我一个妇道人家,知道这些又有何用?」我将手缩回广袖,身上还是泛起层层凉意。
他忽而一笑,凝眸於我,「如此一个人,你不怕他?」
我抬眼看向他,复垂眸,淡淡道,「是的,我怕,曾经很怕……不过现在,没什麽可怕的了……」
梁文敬定定看我,似笑非笑,「那是为何?」
看着他眼里闪过的锋芒,一如我是他掌心里的猎物,再难逃脱。
我静静看他,心下渐渐生凉,皇兄,你到底是误会了。
真以为昨晚万般柔情,就能将我牢牢套住,亦如其他nV人,视他为天,将自己的命运乃至一生交付於眼前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潢贵胄,再不愿离开,或者说,再也不敢离开。皇兄,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看来,在他眼里,我与其他的nV人,并无任何不同。心里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