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的日子,我便居住在乌洛的毡帐里,取代阿若侍候乌洛。
白天事情不多,早晨乌洛起来,洗漱完毕,给他打来水,侍候他穿衣洗脸漱口,而後送他出帐。乌洛白天也很少在帐内。在帐内的时候也只是端坐案几前,看着成堆的摺子,我便在他旁边为他递茶,研墨。
这些倒不是难事,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需要按他的要求来做就可以。他也很少正眼看过我。
只是每晚要和乌洛同居一个床上。我踟蹰不前,终究在他Y冷的目光让步。我僵着身子,面颊滚烫裹被在里,他则在外。
刚开始几日,我都和衣而睡,虽裹得严严实实,终是不放心,半睡半醒。第二天起来亦是疲惫不堪。
後看他并无不轨之处,我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