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的惊恐,又想出声辱骂,我冷眼直瞪她双目,握着发簪的手略施力道警告着,她这才不甘的咬着唇噤声,见她安分,我再补了句:「识时务点别招惹我,我可没什麽耐X。」
威吓一番後,我也不管她怎般反应,放开了手,将发簪随意的丢到地上,转身抬腿入室。
见了那只大猩猩,疏离的给他欠身行礼,然後面瘫的自动找个离他最远的椅凳入座,自来熟的倒茶喝,无视他的存在,寂静了好半晌,他似是明白我没有说话的意愿,他若再不开口,今晚只有乾瞪眼的份,便听他轻咳了几声清嗓子,粗声粗气的开口:「听闻虞姑娘近日常去乐坊,可有兴致学习一二?」
这货真烦,明示暗示的总要我去学乐器,超级神烦啊,我一脸正经的加油添醋道:「今日夏琴师见证过虞姬的愚昧,说这事儿莫要再提,要不他肯定翻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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