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后，会醉，会开心，但等睡一觉起来，就会难受，把之前的快乐都还掉，像是借了钱，就得还。
相反，受苦之后，如果处理得当，苦也不会白受，巨大的快感会补偿刚才的折磨。老天爷就是这么公平。
他这一套玩儿的很溜，他给了我自己无法给自己的快乐。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如果说我有了某种瘾，那也是他给我种下的。
……
没等桂圆欺负我，桂圆就被要求去蹲着了，过了一会儿后，主人回来，扔给我一个ipad，上面是监控画面，上下左右正反，无数个实时画面，直播着笼子里桂圆的每个角落。
我才知道，那房间里的不起眼的某个装饰纹路，某个螺丝钉，某处柜子缝隙，都有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