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刻追上,云水凝远远见那四个未受伤的恶仆,提着那朱少爷屍身的四肢,一路小跑儿,便如抬了一口Si肥猪。而那断了手的恶仆,则在腋下夹了他的断手,用破布包了伤处,踉踉跄跄地跟在後面。
云水凝跟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转过一片密林,见到前面坡上好大一座庄园。几个恶仆还未走近,老远便大声哭嚎出来。庄园中守门的听到哭声跑出来看,见是自己人,还抬着什麽物事,忙过去接应。及到近处瞧清了原来是小主子屍身,骇得跌坐在路上,使力爬将起来,飞奔回去通报。
云水凝低哼一声,坐在一棵大柳树後,远远望着朱家庄园大门处。等不多时,内中小跑儿出了四个家仆,奔着出山大路去了,内中一个手里拿着纸卷儿。云水凝暗自点了点头,起身向着山内走去。
来到内山,云水凝寻了一户农家,买了一身打满补丁的松垮旧衣,寻了处隐蔽的所在换上,又将先前穿的布衣与所戴笠帽埋了,才往回走。回到朱家庄园外的密林内,见了方才一个朱家家仆正引着三五个壮汉向庄门走去。送到门口儿,有人接住,那家仆又按原路返去。
云水凝展开脚力,奔到林外路上,将刀一扛,慢悠悠地往前走。不一会儿,正与方才那家仆碰上。那家仆见他一把钢刀扛着,又是沿路而来,上前问道:“好汉可是来应聘山南朱家护院的?”
云水凝哑了嗓子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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