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牙差刀已砍出,本以为牧一必定着道儿。哪知牧一似背後生得眼睛,两个刀方起处,他即转身来攻。刀未落下,他已转回身去。两名牙差却只见牧一回身挥了挥刀,并无所觉。
他两个兀自不知就里,仍挪动身子追上前去要砍。哪知才动了一动,两条握刀的膀子齐肩而断,摔落地上。两名牙差痛极而呼,晕了过去。堂上众人见了这种惨像,除了云水凝外,都是心头狂跳,气喘如牛。
只听“!啷”一声,堂前五名牙差中有人握刀不住,掉在地上。接着“噗”地跪伏在地,颤兢兢叫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有人带头下跪,余下四名牙差也都将刀丢下,跪在地上求饶。
那牙令见一众手下不是被砍了手膀,便是跪地讨饶,而那持刀大汉却愈走愈近。慌忙间自椅中滚落下来,手足齐施,向侧门爬去。哪知没爬几步,便撞上一双钢腿。
牙令哆哆嗦嗦地抬头去看,只见那把染血大刀便横在眼前。刀身内血sE流动,甚是可怖。再抬头去看,只见那大汉面sE如冰。哭道:“大侠饶命,小人以後再不敢......”话未说完,已被牧一一刀抹在颈上。他双手捂住脖子,又喊了一句“饶命”,才侧身倒毙。
云水凝冷哼一声,心中道了个“罪有应得”,向身侧的王管家与三个打手瞧去,却哪还有半个人影?想他三个定是趁乱逃了去,只那h六儿仍畏畏缩缩地偎在墙边儿。只见牧一将刀一抖,其上血迹竟都渗入刀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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