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黑子浑身浴血,脸上全是脏W,虚弱地靠在自己怀里。 他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的怀里,只下意识觉得应该就是那样的。 虚弱的靠着他,声音很细微。 征…… ──「征」。 又是那个称呼,亲昵而依赖的让他心脏重重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