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醒过来的时候,天已黑了。和悠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又怎么上的床。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她应该是不知不觉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陨无迹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也想不起来。
她m0索着下了床,看到桌子上放着糕点——
正是那家她和陨无迹拿崔礁打赌时,索要的那家糕点。
黑暗中,她坐在椅上,打开了油纸,拿起糕点放在鼻尖闻了闻。
“好香啊。”
陨无迹只是短暂合作的同盟,他没有义务、也不会感X地看到她痛苦就会给予她半点安慰。现实就是,绝大多数无解的痛苦都伴随着无法逃避的孤独。不会有人教她怎么做,梦里不会,现实更不会。
这大概是世上最接近与孤独二字的事了:没有人会怪她,也没有人会再Ai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