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傻子。”她复尔又失笑,抬眼看他,泪水还没全然凝g,睫毛一扑簌就掉下来。“你只是个梦中不存在的幻觉而已,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一个投影,和闻惟德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能知道的,也都只是我记忆里虚构出来的罢了。”她又看去远处,口吻b她的眼神更加轻淡。“你又不是闻惟德,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哪里,你当然也不会知道的。”
“……”闻惟德微微顿了下,还是张口问了。“那我为什么会知道我长兄他们战Si时是这样的雨天。”
“可能是盘王什么时候提过吧。我想不起来了。”她随口说道。“我最近的记忆本来就不太对劲。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只是一场梦,一场自己和自己想象的对话——这让她更加安心。
耳侧男人的心跳被雨丝淅沥滤地清远淼缓,恍如隔世地不真切感。沾着他香气的衣服将他的怀抱拢地像晒透日光的棉花,外面昏翠的天,身后是沉黑枯寂的神殿,只有他拥着她坐在塌座赏雨,静谧、舒缓、滋生出一种让人不想动弹的懒意和安全感,蛊着她,连嘴巴也停不下来。“我最近总会做一些奇怪的梦,不只是现在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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