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茵茵也立刻拽住勉强还挂在身上的袍子肩边,涨红了脸转过身去,高高翘起来的毒针也悄悄甩藏在了身后烛火照不到的黑暗中。“你、你、怎么又突然扒我衣服……”
和悠连忙摆手如摇拨浪鼓,“我不是,是我想看看你尾巴的伤口,我也不知道你衣服这么松,一拽就掉了……”
“你、你那么用力拽,什么衣服能不掉——”柳茵茵赤红着脸抖动睫毛。
和悠实在理亏,又因抬头看了他好几眼,脸都要被蒸熟了。“我也不知道你里面穿成这样啊……”
听到她这话,柳茵茵捏紧了外袍侧过脸去,似乎被羞耻压垂了眼帘。烛火流淌在他衣衫半褪的赤肩上,潺潺如秋暮水波。“这样又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啊?”她感觉到他有些恼,“就是……嗯……”
“不知羞耻?”柳茵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