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晅沢祭上那种尴尬的局面——
柳茵茵原以为,不能更尴尬了。
怎么都没想到还能像今天这样更加尴尬。
他很难不去注意到对方今天的一些细节之处:陨无迹不知道为什么没穿制服外套,只着一身洗云sEg练贴身内甲,皮甲紧紧贴绷在身T上,就这样端坐着什么都不动,那些特制裁剪的布料也把肌r0U线条勒地分明如雕刻。这种浅白配朱红的颜sE,还是这样紧身的裁剪,极难驾驭,普通人穿着一定会格外庸俗而难看。但穿在他身上,就有种格外高冷的美丽,又端庄又沉冷,就这般坐着,也有种内敛但慑人的压迫感,像一只伏趴在崖壁上的猎豹。
更遑论,柳茵茵的眸光悄悄从眼尾扫上对方那张真的太令人YAn羡的脸——睫毛又抖了抖,眼神更是暗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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