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知她会入梦,好歹也不该这样简陋的环境,野山野水间天席地枕,仿佛未开化的兽类,就地偷腥媾绕。
闻惟德的龙尾缠在和悠腰际没与水下,黑金鳞片窸窸缓慢擦过她肌时还是会带起她不轻的战栗。她仰躺在那片荷叶上,双臂环g着他的颈子,双腿落在水中,被龙尾巴卷弄。这些奇妙的荷叶虽然挺固,但还是会被两人的重量和动作压至水面之下,潭水裁成一匹被r0u皱的墨绸衾褥,承裹着两人沉浮,泛着一层旖旎的海蓝sE宝光,这产生了更加玄妙的T验,就像他们不知何时飘至无人踪迹的海,在与波浪翻滚。
两人就只是亲吻,连越界的碰触好像都还没发生多少。但……却腻到连风都游不动了。
“啊……别……”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才能花费好大的力气从男人的唇中躲开,努力仰起颈子拉开两人的距离,大口大口哭喘。“等……等下……”
可温顺的梦境似乎渐渐翘起忤逆的鳞。
闻惟德按住她的额,将她重新压入自己视线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