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几乎没有任何地方对她来说是安全的。”
这句话，让刚把和悠打横抱起来朝外走的祈晟，顿住了脚步。他一下就听出来，这是他之前对陨无迹说过的话，只字不差——更重要的是，说这句话的原因，是他请求陨无迹收留和悠时所说。
陨无迹已是直起身来，不紧不慢地擦去嘴角的鲜血，拿出两枚碎金，放在了桌面上。“你能带她去哪儿。”
祈晟的下眼睑r0U眼可见的cH0U动了下——就像耐心燃尽的火星噼啪。“你总不会以为，我还会让她留在你那三天吧？怎么，先前怎么都不愿留她——现在，你倒想要留她了？”
陨无迹反而已经越过他走到了门边，“是的。”
祈晟已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