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没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直到漫长的沉默过后,老爷的鞋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他的眼中并无波澜,这目光似曾相识,是失望与盘算交叠之下的宁静,预示着一场暴风骤雨。 流萤脊背凉透,她又伏下身去。 “求…求老爷开恩…” 言多语失。 言多语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