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以前。 “小懿,你不觉得——你真的有病吗?” 陈圆托着下巴,看她良久,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谢芷懿正低头切草莓千层,动作轻柔得像在做一件很幸福的事。 听到这一句,她抬起头,杏眼困惑:“圆圆,你又发什么疯?” 说着还举起叉子,作势要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