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小小的纸包一直放在他的袖管里,他左手抬起,隔着衣袖捏着它,它仿佛着了火,灼得他的指腹炽烈生疼。
舞yAn再次醒来已是申时,日头西斜,窗外的知更鸟声声,有种静谧安详的错觉。她披衣起身,接过伊竹峪递给她的Sh帕子擦了擦脸,坐到了小几前。
小几上摆着她惯常用来喝蜜水的茶杯,伊竹峪拎起茶壶,把温热的蜜水倒进茶杯里。她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待他把蜜水轻轻推到她面前时,她方缓缓抬起手,托起了茶杯。
蜜水在茶杯里轻轻晃动,留下一圈印记,她的红唇贴上了杯沿,就在此时,她突然抬眸,看了一眼伊竹峪。
伊竹峪的左手明显地弹了弹,又很快被他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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