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无云,一弯明月高挂空中,为屋檐楼阁披上了一层轻柔的薄纱。
伊竹峪提着一盏g0ng灯,独自走在前院的小路上。府上早已落钥,四周寂静,只有巡夜的侍卫经过时,靴子踏在地上的轻响。
他回到了白天随着公主去过的柴房,守夜的侍卫看到他,无声行了一个礼后,退守在门外。
他从外面拨开柴房的门,走了进去。
解铮依旧躺在白天的那个地方,似乎一切都未发生,唯有他破烂的衣衫下皮开r0U绽的血r0U和他带着深深血印的掌心昭示出主人经受的痛苦。
他的气息实在是太微弱了,以至于伊竹峪都以为他没了声息。他缓缓俯下身,蹲在他身侧,这才听到了他不规则的喘息声,他分辨不清是否该为他还活着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