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两个天地。
冰冷却也温暖着,寂静却也喧闹着。
屋外风霜雪冷,冰冷的雪天,彷佛濒临绝境般的严寒,伴随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雪花落在屋瓦上,簌声不断;屋内则是温暖如春,烧着熏笼火盆,红彤彤的炭火,乾燥而且明亮地散发着温暖,让芬芳馥郁的天琛墨香,从容若正在书写的笔下逸散,氤氲其中。
此刻,容若盘腿坐在平榻上,伏就着堆满奏张纸卷长几在写字,虽然屋子里已经算是温暖了,可是他仍旧感觉一GU子寒冷从T内透出,冻得他的双手泛出了凝血的青紫sE,在他瘦弱的双肩上虚披着一件银狐暖氅,然而却是感觉再冷,他都懒得再伸手拢紧氅子的对襟,他试过了几次,知道这麽做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那GU子冰寒,是从他的血髓里透出来的,是炭火与裘氅都温暖不了的,他b着自己静下心来,捉紧功夫把该写的东西写完。
再不写完……就快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