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医院的VIP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被淡淡的香薰中和,却依旧驱散不了空气里的凝重。
刚结束紧急处理的医生摘下口罩,脸sE铁青地盯着床边站着的何宇轩,又扫了眼躺在床上虚弱喘息的陈子朗,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想的?简直是拿生命当儿戏!”
医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谁做的决定?孕夫临到预产期,本该在家静养,身边随时有人看护,怎么敢还天天往学校跑?你们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产妇T力透支严重,产程被迫拉长,再晚一点,大人孩子都可能出问题!”
何宇轩垂着眸,身形笔直却透着明显的紧绷,指尖微微蜷缩,没有半句辩驳。
他清楚,是自己的疏忽才让子朗陷入这般险境。明明知道子朗怀着孕心思敏感,既想隐瞒身份又要强撑着上学,他本该强y地拦着,可他却因为心存侥幸,觉得上辈子子朗顺利生产,这辈子有自己在身边也不会出意外,便放任了子朗的坚持。
这份松懈,差点让他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人,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