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见柳子栾进屋,两人今日穿的是一样的衣裳,再加上,原本就几乎相似的一张脸,胭脂不由眨了眨眼,感觉两只眼睛都要看花了。
他将清如送来的衣裳放在她的床头,叫她换上,胭脂点了点头,便见他们兄弟二人去往外屋。
房门被子栾带上,柳子陵见前方的窗户是开着的,还想瞧上一眼,但见柳子栾从窗前走过,随手将窗户关上。
柳子陵不由轻叹一声,“你昨日,倒是消受了美人恩,却叫兄弟多瞧上一眼,也不愿,当真是小气。”
柳子栾神sE未有变化,迈步往前,“她昨夜被大雨阻了,便在这儿歇息了。”
“柳二公子,这是在与我解释?”
柳子栾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