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表情太过一目了然地写着:‘N1TaMa在说什么鬼话’了,任邢准委屈地嘟着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修然你不知道吗……不等等。”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地惊奇又幸灾乐祸地提道:“难道……沈衍之那男人都没跟你说过?”
她喘着气,被动地让男人抱着坐在长椅上——依然是后入的姿势,只不过她双腿大开,T0NgbU自然向后微噘,仿佛引人一口吞下的雪白蜜桃。
这个姿势太sE情了,更何况她浑身除了一条要掉不掉的吊带以外别无它物,只是她被任邢准的话语牵动,一时没注意到。
男人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转过来,打量着她有别于往日的媚态,平时的她总是显得有几分冷淡,清清冷冷的好像一片寒潭,现在却眼角含泪、面颊嫣红,瞳孔的流转之间带着SHIlInlIN的春意。
他不由自主地滚动咽喉,却强自将那抹恨不得将她吞下肚的yUwaNg压下。
另一手依旧与她十指相扣,说话间慢慢探到二人结合处,小心翼翼地点动、描绘x口被撑开的ymI形状,心中因那猜测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