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酒量并不过人,但度数高的酒小斟小口也喝得下小半瓶,对付酒席也是颇有心得,可惜逃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她独独对威士忌没辙。
倒不是说她不能喝或是一喝即醉——是她对此酒过于情有独钟,一旦开喝……就停不下来——停不下来的后果就是宿醉。
按理说既然这么束手无措,那打从一开始就一滴不沾便什么都解决了,可问题是偏偏迷恋上了,身T记住了味道,因此但凡其进入视野内乃至嗅到气息,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全数下了肚——这感觉跟x1食毒品的犯瘾者没什么两样。
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的人不多,她本人是一个,孽缘许楚楚一个,以及经常一起应酬的洪杰和助理韦曼二人而已。
对于自己的伪装会暴露的事实一清二楚的许楚楚也不纠结,不如说早已想好了良策——她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起身,在卫修然猝不及防的注视下滑进舞池,两三下被起舞的人群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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