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男人颀长的身影缓步离开,卫修然不再逗留,一边盘算着怎么跟那个男人解释,一边朝略显清冷的主吧台走去——结果没走几步,就撞上了站在墙壁拐角的沈衍之。
她随口说了一句:“刚才碰上了尚羽的人,聊了几句耽搁了。”她看看腕表,催促道:“走吧,已经很晚了。”
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再迟一点她怕阮立元那男人会b自己先到家。
虽然他肯定压根想不到自己保守迂腐的nV朋友做了什么事,但解释起来总归麻烦,而且他那个恶心人的双标,寥寥几次被许楚楚缠住晚归之后他可没少念她——对自己倒是挺宽容大度的哈。
“那是……尚羽的二少爷,任刑准任先生?”男人没动,驯鹿一般温润的双眸目视任刑准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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