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修然不太记得那沉长而陌生的吻是怎么结束的。
唯独清清楚楚的,是她狠狠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然后整理好衣物,不发一言地离开了隔间,一步不停地回到经理办公室。
她抱着头,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放过了那个男人,更不明白当时为什么没能从那场吻中回过神来,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甚至任由自己被那样过分地对待。
情不自禁地抚上下唇,那些画面无可避免地鲜明起来。
卫修然撕扯着头发,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堪,但心底,那个自己拒绝承认,可实实在在存在过并将永远保存在脑海醒目一角的感受,如同上帝手中的审判之锤一样,不断深深扎入,直到她再也无法忽视。
她猛地起身,慌张地试图甩开缤纷的情绪,一遍一遍地安慰自己:那些都是假的,她卫修然依旧是完整的、g净的、清明的,是那个男人使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