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从峥心里急得不行,一方面是自己始终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长公主府里,时间久了,多少还是影响不好;另一方面,他也怕这事是他自己的缘故。
男人嘛,对这方面总是格外在意。他虽然知道即便他真的对子嗣之事无能,公主也不会嫌弃他,可若是因他害公主被人笑话,他便真是不安了。
他几次想要开口,让公主不要在他这一棵树上吊Si,只有诞下王子,才可堵住那些怨夫妒妇的悠悠众口,可慕容嫣却总是在紧要关头岔开话题。
即便如此,公主也再未在他面前提起过程远。
裴从峥晨练完,擦洗后回到餐桌坐下,打量着慕容嫣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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