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舍不得你这样忍着,讨厌你背着我自己解决需求,感觉我失去了魅力!」段宴若带着自我厌恶的情绪,对着他发泄道。
左砚衡重重一叹,为他这娘子的钻牛角尖头疼着。
「谁说你没有魅力了,如果你没魅力,为什麽还可以将我迷得神魂颠倒,迷得想将你吃得涓滴不剩。」
左砚衡边说边将刚刚那温柔的亲吻逐步加重,在段宴若近年来养得瓷白的肌肤上留下印记,并用慾火唤回被睡意给分走泰半的注意力,让她在自己的挑逗下喘息悸动。
身下的y龙带着呵护,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挺进那随着他的挑逗而不断发紧的x中。
「奴奴感觉到它的热与渴望了吗?这样你还敢说自己没魅力吗?」
左砚衡滚烫的气息吹入她的耳中,引来段宴若一阵的哆嗦,耳尖更是随之燃起一抹燥热,叫她不自觉地垂首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