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要也得要,而且是必须要!」左王爷不容许左砚衡抗辩。
「我一直以为,你再荒唐心至少都是向着母亲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既然你嫌弃母亲没有丰厚的家底,为何不直接休离了她,将外头那个拥有丰厚家底的外妾迎进来取而代之!让母亲她日日夜半,顶着夜风站在房门口等着你回房!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放了母亲吧!还她自由去。」
「这是我跟你母亲之间的事,你管不着!」左王爷一听到妻子日日等着他回房,一抹来不及掩饰的心疼在他脸上一闪而逝。
毕竟他们夫妻分房过久,久得都快忘了彼此是需要对方的。
本这软化的表情左砚衡是可即时察觉的,可他人正处於盛怒之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有察觉,反而加重手中用剑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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