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左砚衡要婚嫁的讯息,x闷心痛让她整日郁郁寡欢,几乎提不起劲。
今日她终於受不了,逃到位於宁欣轩後头的竹林小斋来放空,想沉淀时不时折磨她的郁闷感。
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毁了她的宁静,说出她一直以为掩饰得很好的秘密。
她怎麽忘了,鸭蛋再密也有缝的这个道理,既然秘密已然藏不住,她也无需隐瞒了。
「你什麽时候知道我与世子有往来的?」她从石椅上站起,戒备地问着来确认她与左砚衡之间关系的周启森。
周启森以手势要她坐下,见她坐下他才随之坐下,说出段宴若想知的答案。
「其实我早在有一年王爷陪着王妃回娘家时就开始怀疑了,只是不得不说,这两三年,怒海替你们隐瞒的很好,让我总要探寻进一步线索时,他便出现将我驱离,使我只能怀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