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跟他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前天晚上,我已经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把我们之间那点仅存的可笑的“兄弟情”,给彻底砸碎了。 我现在,是他的主人。 他是我的奴隶。 主人,需要去关心一个奴隶的死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