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只留寸头,行动方便,不会被丛林的枝叶扯住,也不会滴着雨水贴在後颈。但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留着柔顺的中分浏海,带点文气,像是每天早上会花时间把发丝整理到最理想的弧度。
五官是我的,那些线条没有变──眉骨的形状、鼻梁的角度、嘴角微g的习惯,都在。但换了肤sE、发型,只剩下一点隐约的相似。
像是在看一个更乾净、更文明的版本、被JiNg修过的自己。
我盯着镜子里的眼睛。那双眼仍是我的──被黑暗磨过的锐利,可嵌在这幅温和的外壳里时,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镜子不会骗人。唯一的解释只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