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整个办公室都还没有人到, 慕容川却已经坐在位子上。 稀罕得像太yAn从西边出来。 他平常都是踩着刚好不迟到、甚至略晚一点的时间到公司,黑咖啡还没喝两口就开始皱眉写程式。 但今天,他不但提早,电脑也没开,咖啡也没喝。 他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