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沈长宁是被一阵细碎的动静吵醒的。她平日里在军营待惯了,警觉X极高,几乎是在感觉到异样的瞬间便睁开了眼。一只纤细如葱白的手臂正横在她的腰间,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全然依赖的亲昵。而手臂的主人——昨夜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妾苏婉儿,此刻正蜷缩得像只猫儿一样,大半个身子都贴在她的背上。
沈长宁僵住了。她这二十年来,习惯了独来独往,何曾与人这般亲密接触过?
「放肆……」沈长宁刚想呵斥,却在转身对上那张熟睡的脸庞时,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晨光熹微,苏婉儿睡得正香,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Y影,红唇微嘟,看起来毫无防备,软糯得像块白糖糕。
沈长宁皱了皱眉,心中那GU无名火莫名消散了些。
「昨晚大概是吓坏了吧。」她在心里给苏婉儿找了个理由。毕竟这深宅大院的,一个孤nV,又被自己吓唬了一通,下意识寻找热源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