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沈长宁无奈地看着她,「你这戏是不是演过头了?」
「哪有演戏。」苏婉儿理直气壮地把笔塞进沈长宁手里,顺势倒进她怀里,「婉儿本来就柔弱嘛。再说了,姐姐不是说过要宠着婉儿的吗?」
沈长宁看着怀里这个软成一滩水的「柔弱nV子」,明知她在撒娇耍赖,却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行行行,我写。」沈长宁认命地拿起笔,开始替她核对账目。
苏婉儿心满意足地靠在她肩头,手指把玩着沈长宁腰间的玉佩,眼底全是笑意。她当然拿得动笔。但她就喜欢看姐姐一边嫌弃她娇气,一边又任劳任怨地替她做事的样子。这种被偏Ai的感觉,b任何毒药都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来禀报:「夫人,二夫人。京城那边来了个姓赵的富商,说是以前和侯府有过生意往来,现在侯府倒了,他拿着几张欠条来要债,还带了好些个打手,在门口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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