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无心听课,身子不爽利,昨夜心惊胆战的,保持了同样的姿势一整晚,胯间胀痛,眼睛都看酸了,越看越想上手,心性没什么改变不说,反而更加心绪不宁了。
今日一上午这老顽固讲个没完没了,听得他头疼,平日里夏承安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声音都动听了起来,他的心思便也跟着飞了出去。
临走前,讲课那老头儿不忘叮嘱他,“柳涵啊,过不了几日就是大比了,一定要为宗门拔得头筹啊...这一届年轻人中间,我看就属你最有潜力!”
啧,这阿谀奉承的话还没从夏承安嘴里说出来动听,昭然若揭,无非是想巴结他柳家,在他跟前说几句好话,他若是赢了那皆大欢喜,没赢他也没损失。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两句场面话,没等人扯到他家小辈的琐事,直截了当地打断了,“我师傅方才唤我有事,就不多聊了,先行告退。”
风风火火赶回院子,果真见夏承安在门口接他,老远就见他挥着手,嘴里喊着:“柳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