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写有经文的素笺,最终在烛火中化为了灰烬。
淑夫人看着黑sE的纸灰在火盆中蜷曲、碎裂,但那行字却像烙印一般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她本该感到恐惧,因为如果赵元去告发,她必Si无疑。然而,在恐惧的底层,却涌动着一GU难以名状的战栗——那是被看见的战栗。
次日,活人署後巷的僻静处。
赵元似乎早就在那里等她。他换回了一身寻常的儒生装扮,手里没有拿扇子,而是拿着一本用布包裹的书。
「夫人烧了那封信吗?」他没有转身,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淑夫人停下脚步,手指紧紧扣着袖口里的念珠。「你想要什麽?钱财?还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