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太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帘子仍盖着镜子,她放下乌黑的长发,仔仔细细的梳着,她总是盘着发髻,一时间倒梳不直发丝。裕太太长张相诣不过五六岁,却在这时生了白发,也就三四根,但在一片乌丝中格外刺眼,像一幅JiNg美的刺绣上染了血丝,抹不去,扎眼,更扎心。
一小丫头轻敲了裕太太房门,余妈交代这年轻的姑娘给太太在晚饭前整理好头发,小丫头平时多是打杂,晒衣烹饭都做,侍候裕太太这事儿轮不上她,只是此刻,太太想尝试别的发型,於是喊来小丫头梳头。
「待会儿这浏海给我剪薄些。」裕太太抬手在额前b划着,眼里满是笑意。
小丫头问道:「那後边呢?盘高点儿还是低点儿?」
裕太太说道:「编成长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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